视如影随形。但韩七凭借着日益敏锐的感知和对矿洞的熟悉,总能勉强完成任务,让胡奎找不到由头发作,那阴沉的脸几乎能滴出水来。 然而,韩七心头的警兆却越来越浓。胡奎的忍耐快到极限了,王犇的窥视也愈发频繁急切。他们像两条嗅到血腥味的鬣狗,在黑暗中磨着牙,等待着他松懈的瞬间。 这一日,矿洞深处似乎发生了小的塌方,监工们都被调去清理主道,巡查变得稀疏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躁动和机会主义的气息。 韩七正在一片异常僻静的废矿层里敲打着岩壁。这里支撑木朽坏严重,随时可能坍塌,平日绝无人来。他是被胸口天殒骨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指引至此,那悸动很轻,不像对地火蜥内丹那般渴望,更像是一种...模糊的提示。 他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岩壁的反馈,试图找出那悸动的源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