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自我否定又将这奢望狠狠踩碎。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,竟然会对傅寒烬那样的人抱有不该有的幻想。 之后几天,她刻意避开一切可能与傅寒烬碰面的机会,甚至比生病前更加沉默。她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,将自己重新缩回安全的壳里,等待一年之期到来。 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 这天傍晚,李秀杰正窝在客房的小阳台上看书,夕阳的余晖将她的侧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。钟叔却突然来敲门,说先生请她下去一趟。 李秀杰的心瞬间提了起来。他又想干什么,是觉得她最近太安分,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提醒她的身份吗? 她忐忑不安地跟着钟叔来到一楼,却发现傅寒烬并不在客厅,也不在书房。钟叔引着她,走向了那间她从未踏足过的、位于别墅后方的玻璃花房。 推开玻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