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熬了几个通宵。丢件的赔偿像一根刺扎在心里,但也让我对监控和流程更加苛刻。我几乎像强迫症一样,核对每一个单号,叮嘱每一个取件人。 老赵那边,我提着两瓶好酒上门,再次诚恳道歉,并保证加强管理。老赵看在酒和后续没再出岔子的份上,总算没再提终止合作的事。但我知道,那层信任已经出现了难以弥补的裂痕。 就在我以为危机暂时过去,可以喘口气的时候,一场真正的风暴,毫无征兆地降临了。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,驿站里没什么人。我正低头整理货架,门口的光线被几个人影挡住。我抬起头,心里咯噔一下。 来的不是住户,也不是快递员。是三个穿着不同款式制服的人,表情严肃。其中一个我认得,是街道市场监管所的,以前来检查过临街商铺。另外两个,一个穿着消防的制服,另一个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