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漏风的屋顶,听着同屋杂役此起彼伏的鼾声,一动不动,像一具等待行刑的僵尸。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。他翻身坐起,动作僵硬。摸了摸袖中那小小的、要命的油纸包,又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 “是生是死,就看今天了。” 青云峰,问道台。高悬于主峰之巅,云海之上,白玉铺就,可纳万人,是青云门最重要的讲道场所之一。平日里云雾缭绕,唯有掌门开坛或重大庆典时,阵法开启,云开雾散,露出其庄严肃穆的全貌。 陆清弦随着杂役人流,顺着蜿蜒陡峭的山道向上爬。越往上,灵气越浓郁,压迫感也越强。周围是与他一样穿着灰扑扑杂役服的弟子,大多沉默,神情麻木,只有眼中偶尔闪过对高处的向往。更前方,是青色外门弟子服,再往前,是白衣内门弟子,如同泾渭分明的潮水,将问道台分割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