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,眯著眼看了看眼前鬆散乾裂的泥土地,又侧过头瞥了瞥身后那条轮廓邪异、边缘翻卷的巨大擦痕像伤疤一样烙在地面上,足足拖出去十几米远。 跳得太用力了。 脚滑了一下。 靠,本来还想来个帅气登场的。 景舟双手撑地,有些狼狈地爬起身来。一米八几的大高个,套著那身干练的墨绿色工装裤和耐磨夹克,乍一看颇有几分硬核登山客的派头。 他站在这片空旷寂寥的旷野之中,拍了拍身上的土,摇头晃脑地环顾四周。 远处的地平线上,矗立著一座钢筋混凝土浇筑的高塔,笔直地刺向天空,顶端几盏红色信號灯有节奏地明灭著。 景舟盯著它看了很久,心里有了七成把握。 他抬手挥了挥,像是驱赶一只看不见的飞虫,那道尚未来得及消散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