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视野里的符文像活了一样乱窜。他想抬脚,腿却不听使唤——不是吓的,是伤口开始发麻,血流得有点多,脑子嗡嗡响。 “不对劲。”他喃喃,“这墙……在吸我阳气。” 话音刚落,整面壁画猛地一震,中央大鼎虚影浮出半尺高,锁链哗啦作响,被钉住那人张开的嘴忽然喷出一股黑雾。 穆映雪一刀劈空,刀锋擦着雾边掠过,火星四溅。 “别砍!”江么喊,“它认动作!动一下就触发下一步!” 可已经晚了。 地面从壁画前三尺处裂开一道缝,深不见底,寒气扑面,像是打开了地府冰窖的门。 “跳!”穆映雪反手抓住石台边缘,腰一拧人腾空而起,落在三步外一块凸岩上。 江么这才反应过来要跑,但双脚已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