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青灰色,像某种蜷缩的虫,顺着木纹蜿蜒向笛身断裂处——三天前,这支从祭祀坑深处掘出的骨笛在运输时突然崩裂,裂面参差不齐,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咬碎过。 “嗡……” 细微的颤音突然从桌角的收纳盒里钻出来,像蝇虫振翅,又像某种兽类在喉间的低吼。林砚秋猛地抬头,看见那半支骨笛正搁在绒布上,笛孔里渗出细密的水珠,在台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,映着她骤然绷紧的脸。 这是第三夜了。 自从骨笛裂开,每到子时,它总会发出这种声音。起初她以为是遗址地下暗河的水汽所致,直到昨夜,她在水洼里看见一张模糊的脸——长发贴在苍白的颊边,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,正隔着水面与她对视。 “还没睡?” 帐篷门被掀开时,裹挟的冷风让烛火猛地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