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开始琢磨着往更远的州县拓展。 这日傍晚,赵宸刚从作坊回到住处,就见忠伯手里拿着一封泛黄的信笺,神色复杂地站在院门口。 “小郎君,你回来了。”忠伯将信递过来,“刚才邮差送来的,是京城那边寄来的,说是你远房表叔写的。” 京城的信?赵宸心中一动,接过信笺。信封上的字迹有些潦草,透着几分仓促。他拆开信纸,一行行看下去,眉头渐渐皱起。 信是赵家一个远房表亲所写,那人在京城户部做个不起眼的小吏,消息却颇为灵通。信中先是寒暄了几句,询问赵宸近况,随后话锋一转,说起了京城的局势—— “……今上沉迷书画,不理朝政,高俅、童贯等辈把持朝纲,结党营私,排挤忠良。前日种师道将军上书言边事,反被高俅以‘蛊惑人心’弹劾,贬至登州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