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圆润的豆粒,混着点晒干的稻壳,硌得指腹发痒。 “天真,搭把手!”胖子在廊下喊,他正把一捆干辣椒往房梁上挂,红得发亮的辣椒串垂下来,像挂了串小灯笼。张起灵站在梯子上帮他扶着绳子,蓝布衫的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半截结实的胳膊,上面还沾着点晒谷场上的麦糠。 “来了来了,”吴邪拍掉手上的灰,接过胖子递来的木钩,“今年的辣椒够辣不?上次王婶说咱腌的剁椒太淡,不够劲。” “放心,”胖子拍着胸脯,“我特意让镇上供销社进的‘朝天椒’,辣度翻倍!等腌好了,给王婶送一坛,保准她下次不敢说咱手艺差。” 张起灵从梯子上下来,手里捏着个瘪了的辣椒,往竹匾旁的簸箕里丢——那是挑出来的坏果。他做事总这样,不管是摘菜还是晒粮,都分得清清楚楚,好的坏的绝不混在一起,像在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