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噤若寒蝉,耳中似乎还带着点刺痛。 静,空气如静止了一般。 只剩下寥寥的几声虫鸣和火把噼啪燃烧的声音。 没有人说话,有的还不想说,有的不敢。 李则的眉头皱了又展,平静地看着前面的粗衣大汉,眼神中没有太多的情绪,似乎“屠村”二字没有没有带给他太多冲击。 护卫队的几个领队站在李则身后,同样没有太多的表情,只是眼神间或往总教脸上瞅一眼,然后继续平静地看着粗衣大汉。 “唏律律” 一声马嘶打破了沉寂。 粗衣大汉脸上的血水已经开始凝固,在萧索的秋夜,火光斑驳的映照下显得有的渗人。他发话后,看到半晌村子里都没有动静,眼神一沉,准备再说点什么。 这时,李则动了,迈步轻轻地往走出村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