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恩撞开了房门,“咚”的一声用后背推上了,站不住脚跌坐在地。 他已满头是汗,儘管不论屋外屋里气温都早已告別了炎热,步入深秋。 是冷汗。 维恩抬起耷拉的眼皮,看向窗台的桌子上,月光泻下,数支高低不平的瓶罐安安静静地待在鏤有圆形空洞的矮架子上。 他勉力支持,腰不小心撞到了木台上,那些试管在孔洞里碰得桌球响,维恩痛苦地齜牙。 他伸出手去抓住一支试管,拔掉木塞,在夜色中,蓝色透明液体在瓶內晃荡。 维恩一口饮尽,一股清凉从咽喉滑下,顺著消化道一路流淌,最后像匯入大海的河流一样消失在了肚子里。 彷佛这不到五码的几步路就耗尽了维恩全部的气力,使得他连试管都握不住,只能眼睁睁任由它摔落,发出清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