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看了过来,拢着披肩,像一只呆滞的小松鼠。他眼睛弯起,笑得甜:“姐姐,吃蛋糕吗?” “——昨天你丈夫打翻了它们,想着你没吃到真是太可惜了,我重新做了一遍。” 昨天……旋婳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林知言的手臂上。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干净的白衬衣,袖子挽了一半,露出了胳膊上的一块淤青。 这是昨天撞到的。 旋婳倒吸了一口气,愧疚和着急一时涌上心头,抓住他的手:“你……没事吧!” 林知言抬眼。他慢慢顺着旋婳的力道抬起手臂,却又伸手遮住淤青。轻轻地吸气,仿佛痛极了,但又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:“这个不重要。” 旋婳咬唇。她站起身来,想去拿医药箱,但林知言轻轻扯住了她的手,把杯子蛋糕塞进她的手心里:“试试这个吧。我做了两遍呢,如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