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凉,记得寄居辗转、居无定所的漂泊滋味,更记得那些藏在礼数规矩之下、分毫掩饰不住的人情势利。府中仆役看人眼色、冷暖随心,对上极尽谄媚,对下轻慢敷衍。 尤其是对他这个不受重视的少主,怠慢无声、轻视无形,不违礼、不越矩,却字字句句、一举一动,皆是疏离。 还有父亲刘备偶尔归府的片刻身影。 那般威严沉稳、一身铁血霸业气的男人,目光扫过幼子之时,永远清淡、漠然,不带半分温情疼爱,仿佛他只是府中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,可有可无,不足挂心。 寻常孩童的幼年,是嬉笑打闹、绕膝承欢、被亲人捧在掌心呵护长大。 唯独刘禅,自识事起,陪伴他的,只有冷清、孤寂、沉默与冷眼。 无人知晓,这份自幼浸透骨血的寒凉,早已悄悄重塑了他的性情,打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