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熟悉的氛围在“眯眯”推门而入的那一刻被打破了。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,每个人的步伐都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节奏。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面目青肿的年轻人,左眼几乎肿得睁不开,嘴角还渗着血丝。 荷官们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,赌客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。 “去把四眼叫出来。”眯眯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命令感。 很快,四眼从里间走了出来。 他个子不高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西装革履。 “眯眯哥,今天这是……”四眼的语气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客气。 “我这位小兄弟,是怎么回事?”眯眯指了指那个脸肿的年轻人。 被点到的年轻人立刻开始诉苦:“他们冤枉我!我玩了这么多年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