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往周启恆那边瞟。 周启恆把这副模样看在眼里,眉头瞬间拧成了个川字,刚想开口说她两句,周牧云先放下了碗,语气平静地开口:“爸,我已经在街道办报上名了,我们这批知青得两个月后才走,我选的地方是黑省。” “黑省?”周启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放下手里的菸捲,声音沉了几分,“那么远的地方,就没有近点的去处了?” “就俩地方可选,要么黑省,要么陕省。”周牧云夹了口茄子,嚼著说道。 一旁扒著碗吃饭的周昊,闻言立刻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还塞著饭,含糊不清地插话:“哥,黑省是不是特別冷啊?听说冬天能冻掉耳朵呢!” 周牧云看了他一眼,嘴角勾了勾:“应该是挺冷的。” 这话一出,周启恆长长地嘆了口气,满脸的无奈和心疼,半天没再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