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小院,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草药味。他将背篓放下,没有急着生火做饭,而是从床底拖出一个黑漆木匣。 匣中只有三样东西:一套祖传的银针,一瓶泡了三年的蕲蛇酒,还有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“辰州朱砂”。 刚才给白素贞把脉时,除了那令人心悸的“鳞片感”,他还探到一丝极细微的“空”。那是脏器衰竭前的空洞,即便是妖,若是强行模仿凡人的脉象,也会露出破绽。她那咳嗽,不是病,是妖丹不稳导致的魂魄震荡。 “想吸我的阳气?还是想借我的命续你的道?” 许仙自嘲地笑了笑,取出朱砂,用小瓷碗细细研磨。他一边磨,一边回想白素贞那双眼睛——看似柔情似水,眼底却藏着深渊。那是捕食者的眼神,但刚才……似乎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。 “罢了,既送上门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