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奶奶的,丰邑这群混账玩意儿,亏我平日如何善待他们,他们居然帮着雍齿对付我。” 我说着气话,但对这群忘恩负义的街坊们真没有什么办法,低头不见抬头见,就算我下死命令攻城,樊哙、周勃他们也不敢拿一块泥地里踩出来的乡里开刀。他们不去拼命,那些刚接收的秦军俘虏也不会主动当冤大头。 子房也一时拿不出主意:“沛公现在雍齿的援军已经到了,再僵持下去对我军不利,不如撤回留县,与景驹商议再作决断。” 虽不甘心,但只能如此,结果走到半道就听说项梁已经把景驹这个自立的楚王给废了,真应了子房的前言,也就是此刻我的命运慢慢转向了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未来,但当时我无疑只觉得天要灭我。 “回不去了,还能去哪呢,丰沛、留县两条活路都被别人占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