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他还是知道的,触了他父皇的逆鳞,他能落什么好。” 陶掌柜对此并不认同,摇头道“九层之台起于毫厘,千里之堤溃于蚁穴。有时候徐徐图之要比一蹴而就有效的多” 郁瑾寒暂时想不到否认的理由,只好继续道“咱们先静观其变。” 陶掌柜颔首应是,郁瑾寒笑着盯着他,盯得后者有些不安“姑娘这样看着小人,可是还有何事吩咐?” 郁瑾寒笑意吟吟道“定北侯每次看见我在这个时节着一身单衣,总要问上一句,而陶掌柜好像对此很习惯?” 他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,仿佛是怕什么被暴露出来,忙赔笑道“是,一年四季,姑娘确实不曾着过冬衣。” 郁瑾寒没有再追问下去,她确实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,一旦强行想起就会头痛难当,索性也就不问了。 端王此刻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