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沉重的头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 “嘿,你醒过来了?”有人低声道。林锐转过头,发现伊万坐在房间里的另一张床上。这个英国人,赤膊袒胸,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仰靠在床上。 “你居然还活着。”林锐苦笑道。 “我也觉得奇怪,不过也早就习惯了。我身上有十几处伤疤,大部分是枪伤。很多次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,却还是活了下来。只是活得更糟了而已。”伊万喃喃地说了一声,然后开始咳嗽,他摇着头有些艰难的道,“不行,我现在一说话就感觉呼吸疼痛。吸入的空气都有一股血腥味。” “这并不奇怪,你的肺被打穿了。”林锐平静地道。 “也许吧,不过这还真的不算太糟,我经历过更糟的。在阿富汗,我被射穿了股动脉,差点就挂了。更要命的是,子弹差几公分就能打爆我的蛋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