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你全部不在啊。” “我已经习惯你的位置是空的了。” “你有你的脾气跟骄傲,我也有我的。尽管你配合着迁就我了,但我亦然。意外撞见羂索打败它我好兴奋激动的……我迫不及待地渴望告诉你这些年我有特别努力,你瞧我摸到高端局的门槛了,我有弥补我们之间的阅历差。可我怎样开口呢?你不是和我有过羁绊的那个人啊。” 雪簌簌而落,旋扬着雪的菱花窗外院落静谧孤寂。大团的雪花沉甸甸地降着,掩埋了草木虚弱的生机,遮盖了观月弥眸底清幽的微光。 少年闻言发怔,缀着漫天星屑般的眼瞳陡然黯淡。他胸腔闷得厉害,不知所措的:“……我现在记起来了啊。” 观月弥冷淡地注视他。 “记起来又怎样呢?” “我们不该重归于好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