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站直了。 秦长老美艳夺目的面容绽开笑颜,软下语气替几个小辈开脱,“师姐,她们还小,且不说不知者无罪,几个人加起来拢共也没喝多少,” 鱼侑棠敢偷偷去拿,自然是知晓师尊虽喜好制酒,但对这东西却只是浅尝辄止,似乎更热衷于酿酒之道。 平日里师尊给的总是新近酿好,口感虽是上乘,但多少缺失些韵味。 那在酒窖里放着也是放着,陈化许久也无人品鉴,着实可惜,做徒儿的自当为师尊分忧。 当然,这都是现实表象,师尊珍藏多年的那些陈年佳酿,她却是不知都送去了何处。 “你师尊不是气你去拿酒,而是你们太过松懈,可晓得了?” 鱼侑棠点头如捣蒜。 “好了阿洛,出发在即你们几人还跑来喝酒偷懒,当真是不像话。”云婳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