僚家中夫人乃是出了名的母大虫一只,不依不饶要请知府大人公断,必要严家兄长削职入狱。严父托了无数人好话说尽,对方终于松了口,代价就是严家要出一些工费药费。 这个“一些”不多,五百两。 严父一听气个倒仰,他们那个职位年奉不过四五十两,这是要一口气要出十年的薪奉吗! 得知此事的李钊出现了,说他是趁火打劫也好,说他是雪中送炭也好,这段姻亲是结下了。李家身份低微,但有的是银子。 这亲结的有些勉强,严家小姐本是读过书的,心高气傲,一心向往的是妻凭夫贵,诰命加身。委身与商贾之子便觉十分委屈,时时处处端着架子。虽不曾做出无父无夫的恶行,但即便是奉茶问安,依旧是一副谁都欠她钱不还的冷脸。对于丈夫李识,更是未尽过妻子的温情款款,时时冷言冷语,出言相讥。李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