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就着昨晚剩下的凉水吞下去。 卧室门被推开,江若瑶穿戴整齐走进来。 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 “发烧了。”我说,声音沙哑。 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,很快就收回了手。 “确实有点烫,吃药了吗?” “吃了。” “那我先去公司了,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。” 她拿起旁边的名牌包,看了一眼手表。 “你今天不是休息吗?”我看着她的背影。 “临时有事。”她没有多解释,转身出门了。 我在床上躺到中午,头痛欲裂。 拿起手机想叫个外卖,微信朋友圈多了一个红点。 我点开,是邵奕帆五分钟前发的一条动态。 “因祸得福,搬进新家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