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缠绕在墓碑之间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,混合着昨夜未散尽的香灰味道。 远远地,我看见那片空地上,一滩暗红色的血迹,从墓碑前蜿蜒拖曳了数米,触目惊心。 母亲躺在那滩血泊的尽头,面色惨白如纸,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痕。 她被抬上救护车时,我握着她冰凉的手,那双手曾握过无数支粉笔,写过无数篇论文,也曾温柔地抚摸过我的头发。 如今,那双手垂在担架外,毫无生气。 “妈妈,你坚持住,我在这儿,我在。”我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。 姜晚晴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,一滴混着血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,滑进苍白的鬓发里。 她没有睁眼,嘴唇翕动着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只能吐出几口血沫。 急救室的红灯亮了整整六个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