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个首饰盒:“这是砚白给我准备的礼物,上个月在巴黎给我订的。”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 “啪。” 我捂着脸,愣住了。 从小到大,只有我打人,没有人打我。 “这一巴掌,是替你爸妈教你怎么做人。” 门被推开,顾砚白站在门口。 陆诗语的眼泪一秒就掉下来了:“砚白,我不是故意的,是她先骂我的” 顾砚白走过来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比冬天的哈尔滨还冷。 “曲临,给诗语道歉。” “老公,是她先——” “我说了,道歉。” 一个字一个字,像冰碴子。 全家八口人的脸在我脑海里转圈。 我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