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三三和圆圆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。 三三屈膝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。“奴婢拜见三小姐。” 路浓轻轻地嗯了一声,停下笔,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,抬头打量了眼身前的三三。 只不过大半个月不见,三三的确是蹉跎了不少,面容憔悴,身形消瘦,似乎是吃了不少的苦。 仔细想想,路浓也想得通,主子在后院的口碑不怎么样,奴才被发落了,大家必定是要踩低捧高的。 点了点头,路浓示意三三起身。 “这些日子,苦了你了。” 三三闻言,眼眸闪动,鼻尖一酸,落下泪来。 “不苦,是奴婢办事不利,小姐责怪处罚都是应当的。” 路浓闻言哭笑不得,看看,三三这丫头就是如此的耿直,怪不得前世不讨自己喜欢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