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金色影子。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陈年纸墨的味道,墙上挂着沉家全家福——七个堂兄弟姐妹挤在一起,笑容或僵硬或敷衍,只有大伯站在正中央,眼神锐利如鹰隼。 “清鸢,这一辈的孩子都不成气候。”沉伯庸关上门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。他让清鸢站在地毯中央,自己则坐在那张年代久远的红木书桌后,灯光打在他脸上,勾勒出疲惫却坚定的轮廓。 “但你不一样。” 清鸢小小的身子笔直地站着,穿着素净的白色连衣裙,长发披在肩后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一双杏眼湿润而乖巧。她低头看着脚尖,声音软软的、带着稚气:“大伯,我会努力的。” 沉伯庸满意地点头,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烫金封面的册子——《沉家女子教养录》。他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先让她坐下,灯光正正好好照在她稚嫩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