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回了郭月的病房。 病房里霍聿珩把果叉扎进切好的苹果里,递给郭月,眼中是我没见过的温情。 我来的不是时候,如果再晚点,没准他们出轨的证据会被我抓个正着! 我把霍聿珩叫了出来,他脸上带着与我针锋相对的冷漠。 “有什么一定要迫不及待地在医院里说?” “我要离婚!” 我说得很坚定。 “离婚?”他抓住我的手腕横在我们之间,“你吃醋可以和我直说,没必要故意把手弄破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。” 什么?他以为我是故意把手割坏的? 他语气已经很差了,“她生病了,我在医院多陪陪她,怎么了?” 我也不退让,“离婚以后,你想怎么陪她就怎么陪她。” “他只是我妹妹,你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