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电动车的轮毂。押送官抽来的马鞭在半空凝滞,他怀中的玉佩正在蒸腾血雾,将苏州城的飞檐斗拱融化成南京新街口的玻璃幕墙。 "沈公子?"戴着镣铐的手被轻轻握住,林万三猛然惊醒。囚车不知何时变成雕花马车,对面端坐的西洋画师正用炭笔勾勒他的轮廓。那人碧眼里泛着奇异紫光,羊皮纸上的素描竟是现代林万三在车祸瞬间的画面。 画师突然掀开左袖,机械义肢的齿轮间卡着半枚美团骑手徽章。"货运管理局的观测者无处不在。"他蘸着银粉在画中货车位置标注经纬度,"就像您改良的四桅帆船改变了长江水文,这份外卖订单也在重塑时空连续体。" 马车骤停,林万三的额头撞上画师怀表。表面碎裂的刹那,他看见2023年的自己正从车祸现场消失,而元末的沈万三正从秦淮河浮出——两个时空的量子泡沫在表盘上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