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灯盏次第亮起,映得檐角镇妖铜铃泛起血光——那些灯油竟是用鲛人脂熬制的。 "客官要听《归墟志异》还是《海国秘闻》?" 瘸腿的说书人敲响蛇皮鼓,傩面眼角垂着两串青铜算珠。白霓裳按住陆青崖腕间龙纹,鲛绡袖中暗结冰魄印:"他舌底压着锁魂钉,是玉虚宫的傀儡。" 话音未落,说书人傩面突然裂作八瓣,露出布满符咒的青铜面骨。陆青崖怀中囚牛剑匣震颤,匣缝溢出的青光竟将满街灯焰压矮三寸。说书人袖中飞出九枚厌胜钱,在半空布成井宿杀阵。 "坎宫,踏斗!" 白霓裳指尖凝霜,在青石板刻出避水诀。厌胜钱落地成碑,碑文淌出黑水化作钩蛇。陆青崖并指抹过剑匣,囚牛剑未出鞘已带起龙吟,剑气扫过处,钩蛇尽数冻成冰雕。 说书人喉间发出机括转动的咔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