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一头困兽在低吼,与五百米外碎钻敲击金属清脆而又尖锐的节奏形成诡异二重奏,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。 我攥紧U盘后退半步,后背猛地撞上沾满机油的配电箱,那黏腻的机油触感顺着后背传来,福尔马林刺鼻的味道混着血腥气,如同一股污浊的浪头在喉头翻涌。 “蹲下!” 陆沉舟突然将我扑倒在生锈的千斤顶后面,三发子弹擦着我们发梢呼啸而过,尖锐的破风声如同恶魔的嘶喊,随后“砰砰砰”地嵌入身后的水泥柱,激起一片细碎的石灰。 子弹掀起的石灰扑在睫毛上,那细小的颗粒如同沙尘般模糊了我的视野,我透过这模糊视野看见打手甲战术靴底沾着的鸢尾花粉——那是苏瑶私人花园特有的厄瓜多尔品种,粉色的花粉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微弱的光泽。 “负二层C区。”我借着陆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