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狼也不见了,林子里只剩他一个人喘气。他的右眼还有点灰绿色的光。 他低头看了看背包夹层,玻璃碎片还在,上面有一点蓝光,很弱,但没灭。 “药……还好没失效。” 他靠在树干上休息了三秒。身体还在抖,肩膀撞到树的地方又疼又麻。他知道不能停下。 直播还在继续。 弹幕没人说话,可能观众吓坏了,也可能觉得是演的。 他擦了下鼻子,血已经止住,结了一层痂。右眼胀得难受,视线忽明忽暗,但夜视效果还没完全消失。 他转头看地面。 狼走的时候留下了几道痕迹,不是爪印,太细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草飞快爬过。 顺着痕迹看过去,在离树五米远的一片矮草旁,有几粒棕褐色的小坨坨。 兔子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