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风更冷的,是心底那片被冻结的荒原。 我最终还是失去了那份工作。长时间的“失联”和消极怠工,让经理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。收到正式辞退邮件的那天,我反而有种奇怪的解脱感。至少,我不必再强迫自己靠近那个熟悉的公交站台,不必再每日经历那种接近窒息的恐惧与……隐秘的期待。 是的,期待。我羞于承认,但无法欺骗自己。在巨大的恐惧之下,某种扭曲的、如同藤蔓般坚韧的东西,依旧在悄悄滋长。我想再见到他。不是在这种被他掌控、被他警告的绝境下,而是……哪怕只是远远地,再看一眼那辆207路,感受一下那缕存在于同一空间内的雪松冷香。 这种矛盾将我撕扯得快要分裂。一方面,我严格遵循着他的“命令”,像一只受惊过度的老鼠,蜷缩在自己的洞穴里,试图“忘记”一切。我扔掉了那张记录着地址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