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青石台阶染得半明半暗。 忽明,忽暗。 像极了此刻的靳家,暗流涌动,风雨欲来。 宅邸正厅内,枝形水晶吊灯将每个角落照得亮如白昼,黄花梨大圆桌上整齐码着冷盘,水晶肘花、醉虾、酱鸭舌错落摆放,精致得像件展品——靳家作为沪上望族,即便是家宴,排场与精致也丝毫不减。 几位叔伯端着酒杯聚在一处,满面红光。 靳氏股价飘红的喜讯,把这场家宴烘得热烫。 “东南亚项目的贷款,总算批下来了!”长房五叔靳志海举着酒杯,语气里满是得意,“这得多亏阿玄请来戴维教授,不然银行那边,哪会这么痛快。” “要我说,还是阿玄有魄力。”六房靳铂浔立刻接话,抬手拍了拍身边儿子靳培崧的肩,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,“你往后进集团多跟你玄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