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两人的脚步声,就只剩下风吹过殿角的呜咽。 “咱家叫秋月,是皇后娘娘跟前伺候的掌事宫女。” 走在前面的宫女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在这空旷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“进了坤宁宫,就得守坤宁宫的规矩。脑子放明白点,手脚放干净点。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听的不听,更不该说的不说。” 秋月脚步没停,头也没回。 “咱们娘娘心善,但也最是厌烦蠢笨之人。上个月,有个新来的小太监,给娘娘奉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,洒了几滴在娘娘的凤袍上。” “那件凤袍是江南进贡的上好云锦,绣娘熬瞎了眼睛才绣出来的。娘娘没要他的命,只是让人把他的手筋脚筋都挑了,扔出宫去自生自灭了。” 薛安眼皮跳了跳。 这叫心善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