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破,神像只剩半截身子。庙在深山里,离村子十几里,是刀疤脸临时找的落脚点。 二狗躺在神像前的干草堆上,腿上的伤重新包扎过,用的是杨林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绷带和碘伏——当然,他说是“洋行里带出来的最后一点药”。 刀疤脸没追问。 他坐在火堆旁,用一块破布擦拭那把***手枪。擦得很仔细,每个零件都拆开,又装回去。 栓子和另一个民兵守在门口,眼睛不时往庙外瞟。 天完全黑了,山里起风,吹得破门板吱呀作响。 杨林靠墙坐着,伤口疼得一阵阵抽。但烧退了些,脑子清醒了。磺胺起作用了。 他看刀疤脸擦枪。 “你会用?”他问。 刀疤脸抬头看他一眼:“不会。但见过。” “见过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