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开得烂漫的花树。 五月底,鹭州气温已经变热,校园火红的凤凰花燃烧在枝头,往走廊边投下Y影。 动作快的几个学生已经从后门出来,看到男生俊朗的眉眼和白衣掩映在树影间,小声私语: “谢渝又过来等梁徽了。” “这有什么好稀奇的?” “没有,他以前还挺傲的,想不到还会在教室门口等人。” 他们自以为讨论的声音小,但字字句句都轻飘飘灌入谢渝耳中,又从他另一只耳朵轻飘飘飞出来。 他从墙上直起身,没有放在心上,因为他已全然为门口走来的nV孩x1引。 梁徽走近他,顺手挽住他的手臂:“没等太久吧?刚刚去找老师问问题。” “还好。”他的手移到她的腰:“就是怕等下见你家人会迟到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