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都已经熟睡,就连两只柴狗也耷拉着脑袋、趴伏在了墙边的柴草堆中。 “老爷,怎么了,您可是有烦心事,不妨与妾身说说。” 内宅中躺在郑信身边的五旬妇人,一觉醒来,发现他依旧在翻来覆去的辗转难眠,偶尔还忍不住叹息一声,便开口安慰道。 “哎~~,贤妻你休息吧,还是不要问了!” 郑信因何烦躁,无外乎是何贤被逼逃离京城,又被坐实了忤逆造反的罪名,他们这些亲近福王臣子,今后定会面临被打压的局面。 这事就算郑信、葛宏勤等一干老臣都束手无策,告诉自己的夫人又能有什么卵用。 汪汪~~~,呜呜~~~ 就在那妇人还想再说之际,外院传来两声犬吠,随即便在呜咽中悄无声息了。 “夫人,你不要动,我出去看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