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力道却紧得像怕我跑了。 “走了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拽着我往宴会厅外走,经过傅明远身边时,脚步顿了顿,“二叔公,盒子我先收着,明天让审计部过目。” 傅明远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玉扳指在桌布上抠出几道白痕。我被傅承泽拽得踉跄,黑色吊带裙的裙摆扫过门槛,肩带又滑到胳膊肘——刚才他替我拉上去的那只,此刻正被他攥在手心。 “傅总,放手,再拽就散架了。”我挣了挣,他却抓得更紧,指腹碾过我腕骨处的皮肤,烫得像揣了个小火炉。 雪还在下,落在他黑色西装上簌簌化掉。他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把外套往我身上一裹,动作比早上在医院粗鲁十倍,“穿好!”拉链“唰”地拉到顶,把我整张脸都埋进衣领里,满鼻子都是他的味道,雪松混着淡淡的血腥味——左臂的绷带估计又渗血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