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下。 三下。 沈砚抱着那只黑布包,脊背瞬间绷紧。灵棚里那根灭掉的白烛没有重新亮起来,反倒把剩下的烛火衬得更青,照得棺材边那只红衣无脸纸人像一块浸过水的旧布,直挺挺地立在黑暗里。 “谁在下面?”他低声问。 没人答。 门外板车吱嘎的声音停在巷口,像一只不肯进院的兽蹲在那里,等着什么。雨丝斜斜打进门缝,门槛外那一小片泥地被冲得发亮,亮得像一张刚糊上的纸皮,底下隐隐透着别的颜色。 七叔公忽然伸手,按住沈砚手里的黑木牌。 “别拿着它。”老人嗓子发哑,“这东西一热,就要见旧账。” 沈砚反问:“什么旧账?” 七叔公没立刻答。他盯着黑木牌背面那张发黄的纸,眼皮跳得厉害。纸角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