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得很低,空气里裹着潮湿的冷意,钻进衣领,透着刺骨的凉。 温知夏醒得很早。 昨夜睡得极浅,断断续续的心慌反复缠扰,像是浅浅的潮水,一次次漫过胸腔,让她无法沉眠。睁眼时,眼底带着浓重的倦意,浑身骨头都透着酸软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格外稀薄。 她静静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。 窗外的老树枝叶被秋风扫落大半,零星枯叶打着旋落在窗台上,安静得毫无声息。 就像她的身体,一点点衰败,悄无声息,无人察觉。 她抬手轻轻抚在胸口,心跳平稳得近乎微弱,没有剧烈的疼痛,却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钝感。这种感觉,比难受更磨人。 难受尚可忍耐,这种日渐衰败的无力,让人心生惶恐。 洗漱下楼时,母亲正在厨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