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松,叶子油亮亮的。大门左边是一条河,水声潺潺,河面映着对岸的路灯,碎成一片一片晃动的亮斑。他按了门铃。 沈秘书开的门。黑框眼镜,低马尾,浅灰色针织开衫里是白衬衫。她侧身让开路,笑了一下:"谢先生来了。龙总在楼上等你。" 谢海跨进门,脚底踩上了深灰色的大理石地砖。砖面光得能映出影子,纹理一道一道的,从门口铺到楼梯口。左边一面落地窗,米白沙帘垂到地面。窗边一张黑色皮质沙发,扶手上搭着浅驼色羊毛毯。正对大门是旋转楼梯,深色实木扶手,雕花铁艺栏杆卷卷曲曲的,像缠在一起的藤蔓。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墨色淡,右下角盖着朱砂印章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灰色T恤领口松垮,白色休闲裤膝盖处有一块污渍。他把T恤下摆往裤腰里塞了塞。 "跟我来。"沈秘书走在前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