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硬石,是温热的、带弹性的地面,踩下去会微微下陷,像踩在一层绷紧的皮膜上。他蹲下身,指尖贴住地面。温热的,表面有一层极薄的黏液。他站起来,继续走。两侧的洞壁从粗糙的钙化硬壳变成灰白色的胃壁层,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,像血管,偶尔能看见纹路下面有极轻微的搏动。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一下,刘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:“胃到了。” 李四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越往深处走,地面和侧壁的搏动感就越清晰,是一阵阵规律的脉动,像心跳。后颈的冰线在发热,一道女声断断续续地灌进来——不是耳朵听见的,是从骨头缝里渗进来的。刘三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也停了:“那是李凌的声音。她走到渊心的时候,残念留在了这里。” 甬道逐渐变宽,侧壁开始出现新的东西——刻痕。有人用硬物在胃壁层上刻过字,每一道划痕都深切入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