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面还留有浅浅的凹痕。 戴止忍这个男人散发的气质太浓郁,作为一个空巢了二十一年的女人来说,这种感觉实在很危险! 她叹了一口气,踢掉了拖鞋,一头栽到床上。 翻来覆去间楼下传来了关门声,她猜测,应该是戴止忍走了。 接着,她的门被敲响了。 “秦妈,等我会儿,换了衣服就下来!”千玳把头埋在枕头里,瓮声瓮气地说。 “千玳!”秦妈提醒道,“戴先生走了!” 走了就走了,跟她有什么关系! “知道了!”千玳憋屈地应了声,难不成姓戴的走了,还要她飞奔下去,来个kiss,goodbye,以表奸情。 秦妈走了之后,她才从床上下来,打开衣柜,找了一件家常睡衣换上,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