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不知可否为陛下解忧?”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,反正我母亲已经病逝,我也并不打算封一个太后。 但是我想,这毕竟是他少有的向我搭话的几次,总不能我尴尬的说没有,然后他尴尬的说没事吧? 那也太尴尬了。 一个贤明的君主,怎么能让臣子尴尬呢? 于是我随手抓起了一把我没批的奏折,递给他,叹了口气说:“倒是也没什么,只是朕有点累了,劳烦江卿替朕分担一二。” 事实上他批阅的速度大概是我批阅的三倍速,平常都是他已经批完了今日份的奏折,而我还在挑灯夜战,并且获得江知鹤的指点。 他似乎有些忍俊不禁,自然而然地接过去,打开第一份奏折却突然一收嘴角,也不笑了。 ? 我略表疑惑,凑过去看了一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