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回来了。 “咱们去湘王庄。”云旧寒来不及去关心子清被烫手的手,他方才定是用手去拿火种了,这个傻小子。 有时候无能为力,也只能昧着不安的心硬起心肠。 子清也不喊疼,原本想背子陽,但想到火盆会变烫,几次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。 “七哥,火盆给我,你背子陽,咱们走快些。”云旧寒此时根本就没有力气再去背子陽,若不是强忍着,恐怕都要倒下了。 子清亦是如此,但能有什么办法?他们只能自救。 “烫。”子清说。 “没关系,给我吧,我知道怎么做不烫。”她在周围掰下两根木条,然后用手扭了几下,好好的木条就能当绳子用了。 又折下几根,云子清看她奇怪的动作,“二妹妹你做什么?” “用绳子拎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