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烛火尽数熄灭,独留千工床内灯厨里的小油灯还燃着微弱的光,若素的睡眠一向不好,可不知怎的自从喝了父亲为他求得药方,须臾间,长长的睫羽就搭下来了。 一夜好觉,再次醒来已然看见晨曦透过窗棂洒了进来。 巧燕端着铜盆进屋,笑眯眯的说道:“小姐,您今个儿起的可真早,奴婢服侍您净脸吧,今天可免不了打扮一番了。” 巧云已经从碧纱橱里挑出了几件乔老太太为若素准备的衣裙。 若素被巧燕扶着坐起身:“今日府上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不然怎需特意打扮。 “小姐您还不知道吧,乔家大小姐,文世子的夫人,也就是您的大表姐今日回来省亲,奴婢听府里的其他丫头说好像她是特意回府见您的。”巧燕口无遮拦,事无巨细的将打听来的事一一汇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