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毫无技巧地夯捣反而得趣,生猛的操法让纪真宜短暂的疼痛过后遍体酥麻。 谢桥倒想把理论技巧好好实践一番,可刚一插进去就不行,纪真宜把他箍太紧了,脑髓像瞬间被榨空,从脊柱一直爽到大脑皮层,除了原始野蛮的冲撞什么也不剩了。 可光凭他年轻的那股劲头就已经把纪真宜干得哆哆嗦嗦、死去活来了。他又把纪真宜抱得站起来,纪真宜被他从后边顶得东倒西歪,像被狂风肆虐的芦苇杆,肠子都被胀平了。 纪真宜很知道拿捏性欲,在肉体闷重的撞击声中,掐着嗓子细细地叫,“轻点,轻点,插坏了。” 没那么放荡,显得媚。 谢桥分开他两瓣屁股,饱满浑圆的臀被插得不像样子,糊了一屁股骚水,身下粗莽进出的肉根赤棱棱的,像吃急了脸。 两具鲜嫩的肉体抱着跟化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