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称不上贤惠,不过在塞外三年,却也改变了她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的笨拙。第一次学习缝制衣裳,她硬生生将自己的血,自己的泪,随着一针一线,封入了那件衣裳。 正如她如今重新攥着那一根银针的时候,她依旧觉得沉重痛心,不过说服自己别太沉溺追忆,穆槿宁端正了身子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整个屋子,一片宁静。只剩下桌旁一只红烛,在安谧发光发热,燃烧着初春的黑夜。 “念儿,以往在郡王府,一到了春天,娘亲就数着日子,等三月三。”穆槿宁披着素色袍子,垂着眼眸,缝好了一只衣袖,她转过头去瞥了一眼摇篮,微笑说着。 她哄骗孩子的本事不大,除了那只歌谣,她这一年来,常常给念儿讲故事。 讲自己的故事,讲郡王府的故事,讲……。一切听起来美好的故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