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剩他们二人,成都又开口道:“郡主可了解在下?” “嗯?”如意一愣,心里咯噔一下,这是要给她将道理,让她知难而退的前奏? “在下七岁学武,骑马射箭从小都是拔头筹。”成都昂首骄傲道。 如意愣了片刻,然后哈哈大笑。这男人,是在吃醋,吃她刚才说陇西男人善骑射的醋。直笑得伸手攀住成都的肩膀才能站稳,道:“这么厉害,那不如你有空来教教我骑马吧。” “自然是可以。” 那样子,像一只不服的大公鸡。 如意顿时气全消了,欢天喜地的逛,掰着手指跟成都讲,这桂芯坊的枣糕和栗子酥,福贵酒楼的松鼠桂鱼,还有静舍的羊脂玉,红玛瑙,她若是走了肯定会想念得不得了了。 想念得不得了吗? 一路叽叽喳喳...